直到最后边董事长办公室,对面是总经理办公室。
张上很想瞅瞅猪哥的品味,奈何没钥匙。
“砰砰砰……”有礼貌地敲门。
“进来。”
“苗叔,我来看你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又惹什么岔子了?”苗克邦扶了扶眼镜,坐姿端正。
老苗坐得不是老板椅,而是八十年代的那种黄木椅子,椅背很高,两边没扶手,屁股底下是硬木头的那种。
再加上他坐得笔直,很有股风范,一令人不由自主讲话严肃,嬉皮笑脸不起来。
“要官,要人。”张上自来熟地坐椅子上说。
“要人?”苗克邦怔了一下。
要官可以理解,没有总公司的任命,你就是外人,名不正言不顺,别人凭什么信服你?
“我把红崖的管理层几乎全砍了,护矿队也一样,没留几个,想跟您要点兵哥哥,顺便那些被裁的护矿队员您看怎么办啊?”
苗克邦皱了皱眉头,“瞎搞,整顿一个星期,这都过去三天了,矿上不准备开工了?”
“当然要开了,吕治歌把矿上的资产全部卷跑了,不开工吃什么,只要一线矿工不散,选队长之类还不跟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