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人多,有恃无恐,竟然不鸟张同学了,满脸戏谑,“听说你要把我们大伙集体开除?”
“是有这么回事。”张上摸了摸鼻子说:“昨天我发工资时应该讲得很清楚吧,你们的工资都是我垫付的,大伙领得挺勤快啊,丝毫不给我面子,连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样的小觉悟都没有,不把矿长放眼里,唯利是图,要你们有什么用?”
笑了笑,扫视众人,知道这些人铁定要闹事,讲话也不留情面了,“一个个吃相难不难看啊?只准你们抠我的钱,难道还不准我开除你们?”
“这……”
众人都反应过来了,怪不得冯南袁艳他们没被开除,原来是没领工资。
“我们都是小老百姓,没那么高的政治觉悟,你不用跟我们耍那套,我们捧你你才是矿长,不捧你你算毛?”周秋实身后有人喊。
“是吗,合着我这个矿长没你们还不行了?”
张上失笑,“人得要点脸,这矿不是你们的,也不是我的,是朱新宁的,他指定我来,所以我才来的,你们勾结吕治歌跟猪哥对着干,才注定了今天的下场,我就是那个来收债的人。”
真是让人气愤又好笑,“你们和老板对着干,一个个都猪油蒙了心,脑子勾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