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一旦牵扯到利益问题,大概没完没了的。
红崖煤矿整体裁员的消息不出一天便传得沸沸扬扬,邻里皆知。
接着,在那些下岗员工的宣传下,红崖私挖滥采,透水事故,死亡四人的消息不胫而走。
老刘家正在办丧事。
院里用黑布搭个棚子,摆满花圈,设成灵堂,棺材居院正中,黑白照相摆案几上,蜡烛贡品,哀乐不停,扰攘四邻。
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大多数人哭过后,眼里藏着深深地羡慕。
这家人收了矿上八十万现金,还有保险赔付的二十万,直接成了百万之家。
这些年煤炭生意火爆,也是人红是非多,好些人感觉自己不对劲了,会想方设法去煤矿上班……
狠心些的,故意制造事故,把自己干掉……立马可以带富一家人。
夜里,西北风刮着,令棚布哗啦啦作响,案几上的烛光左右摇摆,随时可能熄灭,令气氛显得有点恐怖。
“请问是老刘家吗?”
门口来了不速之客,开着辆面包车,车漆上印着“新闻采访”。
“你们是?”老刘媳妇才烧完纸,闻声出来问。
“我们是国家电视台的记者,想和您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