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精神世界里的煎熬是贫民百姓不知道的”。吴雨辰悠悠的说道,这次她的头低下去,紧紧的依靠在丁长生的肩膀上。
丁长生砸吧砸吧嘴,没说出什么来,而且好像今天最适合的就是做一个听众,因为吴雨辰的话真的很多。
“我妈和我爸爸是离了婚的,离婚的理由想必你也知道,外面那些传闻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他是我爸爸,我没办法,只是苦了我妈妈”。吴雨辰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当然了丁长生是看不见的,可是他听出了吴雨辰的抽噎声。
“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这算是好的了,想见的时候还能去见见他们,不想见就拉倒,我就比较惨了,他们都不在了,我想见的话,只能是到天上去找他们了”。丁长生叹息道。
祥林嫂的絮叨让人受不了,但是人们所不知道的是,每一次絮叨,都是对旧伤疤的一次揭开,听的人很烦,但是说的人是很疼。
向人说了很多次,丁长生已经麻木了,已经找不到那种疼痛感了,换之的是麻木。
“对不起,我没想到你……”
“无所谓了,领导都知道我这个人拼命,遇到事就知道往上冲,你知道为什么吗?”丁长生问道。
吴雨辰抬起脸,这个时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