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产业都是属于淘汰范围的落后产能,以前的时候我们还可以依仗着仲枫阳给民企讲句话,但是他也走了,正是因为省里没有人替我们说话了,荆山市这几个跳梁小丑才可劲的折腾我们呢,算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但是一定要保证那些特殊钢铁的供应,而且丁长生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谁先调头往回跑,谁还有一线机会,否则的话,都得淹死”。谢九岭眼睛里再次闪现出谢赫洋很熟悉的斗志,这段时间以来,谢赫洋最担心的还是谢九岭的身体。
“是,那,爸爸,我们具体接下来该怎么做?”
“按照市里的要求,开始启动矿山回填的计划吧,但是剩下的矿山,要加紧开采,一点都别剩下,最好是剩下的开采的矿山产值能弥补一部分我们矿山回填的成本”。
“那好,我这就去安排”。
“嗯,你安排一辆车,明天我要去湖州一趟,我偷偷的去,我倒是真的想看看有没有丁长生说的那么好”。谢九岭眼神里闪出一丝狡黠的光芒。
“明天就去?怎么这么急?”
“我就是要看看真实的湖州开发区,免得这小子回去再安排什么的,对了,我一直都没有机会问你,你对这小子了解吗,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