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的欠起自己的腰身去迎合着丁长生的攻伐。
“都谈什么了?”
“我没听清楚,好像是纺织厂那块地的事,其他的没听到,关着门呢”。张和尘喘息着呻吟道。
丁长生其实也猜个差不多,所以当张和尘说完这些时,他加快了速度。
“不行,不行,你慢点,太快了,我都受不了啦……”张和尘紧紧抱住丁长生的脊背,她的指甲都已经深入到丁长生的肉里去了,但是丁长生还是没有停下的迹象。
“你不是喜欢快吗?”丁长生停下来,抚摸着张和尘已经冒汗的额头说道。
“去你的,女人没有喜欢快的,快枪手在女人这里是吃不开的,我看你就很好,不是快枪手”。
“那他呢?”丁长生指着床头上的婚纱照里的男人问道。
“去你的,我看你最变态了,每次都问他,是不是这么做让你的心理有很大的满足啊?”
“你说呢?”
“我猜是这样,你们男人最变态了,心理阴暗,在人家的婚床上玩了人家的老婆,还得埋汰人家老公不行,你是不是这么想的?”张和尘拧住丁长生的耳朵问道。
“哪有啊,对了,还是说刚才的事,那个姓罗的走了之后,司南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