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林春晓和丁长生相互看了一眼,都笑了。
“腿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不去医院,躲在这里干什么?”林春晓没再说借款的事,反而是关心起丁长生的腿起来。
因为昨晚的事都是公安局和武警的人参与的,所以有很多人还不知道这很正常,而林春晓虽然现在是市财政局长,可是她来湖州的时间太短,认识的人不多,所以即便是有人知道了,消息到她这里时,不知道都什么时间了呢。
“没事,被咬了一口,包扎一下就好了”。
“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怎么会被咬了呢?”林春晓皱眉问道。
“我能干什么坏事,好事”。别看丁长生有时候和林春晓吵吵的厉害,但是一旦林春晓没了脾气,尤其是现在这么慢声细语的关心他的时候,他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春晓笑笑,将自己的包放在了桌子上,十指交叉,放在了小腹处,然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得,问道:“长生,我们之间的结就真的那么难解开吗?或者说,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把过去我们之间的误会解开,就像以前那样,做没有芥蒂的同事”。
这次,林春晓是真诚的,因为她也发现了丁长生绝对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所以这才采取了另外一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