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了,到现在搞的自己都进了医院,说起来也是天理循环吧”。丁长生喝了口茶,说道。
毫无立场而言,丁长生说了半天,从他的话里,柯子华没听到半点想要听得消息,现在再去搞掉孙传河显然是不太可能了,可是孙传河一旦落入纪委的手里,谁能保证他不会乱咬人,可以说现在想让孙传河死的人不是一个两个,换做自己是孙传河的话,自己早就跳楼了。
“省里真的准备要搞掉孙传河了?”柯子华问道。
“不是省里想搞掉谁,只要他没问题,省里能搞的掉他?无论怎么说,办案子也是要讲证据的,纪委不像你们公安局,三棍子下去什么都认了,到法庭上再翻供,来来回回的折腾”。丁长生讥笑柯子华道。
“切,就和你没干过这事似得”。丁长生也干过公安,所以柯子华的意思是乌鸦落到猪身上,谁也别嫌谁黑了。
“对了,陈珊那个案子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进展?”丁长生问道。
“根据现场的勘察,那就是一个追尾事故,而且陈珊要负全责,这个案子应该是个偶然的意外案件,不像是他杀,怎么,这事市局已经向省纪委做了汇报了,还没完?”柯子华疑问道。
“你们做了报告是做了报告,但是省里很多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