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我们正在谈事,你要是没有其他的事的话,你看……”丁长生下了逐客令道。
“我在中国待了很多年了,每次和中国人吃饭时,总会有不相干的人推门进来敬酒,我以为这是礼节,但是丁先生好像对这种礼节不感冒?”酒井惠子说完倒了一杯酒,举起来说道。
丁长生无奈,也举起了酒杯,隔空和酒井惠子碰了一下,然后双双一饮而尽。
“我听说丁先生调到江都来了,这样好了,我们可以再次切磋一下了,再见”。酒井惠子站起来拿着酒杯离开了丁长生的包间,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丁长生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座位半步,看得成功是叹为观止,实话实说,酒井惠子除了冷一点外,长得还算是不错,尤其是这是一个日本女人,是个男人都都可以想一想,一个日本女人在一个中国男人身下婉转娇吟,这是多么解气的事,但是丁长生好像是无动于衷的样子。
“我说兄弟,这是唱的哪一出?”成功等到门关上后,问丁长生道。
“就像是她说的,一个熟人而已”。丁长生没多说,这让成功的心里愈发的郁闷,看来人和人的关系一旦有了裂隙,不是一句好话或者是利益就能弥补的,这种东西叫做信任,世界上任何黏合剂都再难将其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