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要是在湖州给丁长生捣乱,丁长生会记在我们头上,他老子不是省城市委书记了嘛,让他爹给他安排个什么位置,比在我们这里强多了”。
“你的意思是撵他走?”
“反正我觉得在我这里,没一点好处,惹事的时候在后面呢,你也看出来了,丁长生不是个省油的灯,把陈汉秋支开,他愿意和丁长生对着干,那就让他一边对着干去吧,别连累我们就行,我自己好歹还能撑着公司,他要是来捣乱,我估计丁长生会恨死我们,以后会更加针对我们的”。许家铭说道。
许家铭走后,安少叫来了陈汉秋。
“坐吧,站着和门神似的,喝点什么,红酒?”安靖问道。
“随便,安少,我看着许家铭出去了,干啥去了?”
“桃县出了点问题,他去处理了,坐下说”。安靖指了指座位,说道。
陈汉秋坐下后,从面前的桌子上端了一杯红酒,不停的在杯子里摇晃着。
“你还是回省城吧,别在湖州待着了,这里不适合你,而且你现在无职无权,也没有经商的经验,处理人际关系,你也不如许家铭在湖州熟,所以,你帮不上我,你要真是想帮我,就回省城,让你老子给你找个合适的单位,那样或许能对我有点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