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看看周围有什么饭店,等到信访局下班了,把这些人都招呼到饭店去,给他们弄点吃的,然后给他们找好住的地方,这大冷天的,在外面再冻病了,家里刚刚死了人,这里再生病了,人心就更凉了”。
“行,我这就去找杨书记安排,可是这钱,区里出,还是市里去啊?”潘河山问道。
丁长生一愣,看着潘河山,恨不得给他一耳光,大吼一声说道:“我出,好吧,这是卡,密码后六位,你们这些混蛋,眼里只有钱,就不想想他们家里死了人的怎么办,谁家里死了人还得到政府来讨说法,心里好受吗?”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他们从来没见过丁长生发火,而且是发这么大的火,丁长生说完,慢慢走了出去,边走边骂道:“一群狗日的东西”。
谁也不知道他骂的谁,是骂在场的这些政府官员,还是骂上访的老百姓,反正都是愣在了当场,直到丁长生不见了,他们这些人才期期艾艾的离开了酒店房间。
“骂人了?骂谁了?”杨程程一愣,问道。
潘河山苦着脸说道:“刚刚和薛书记通了电话,好像是在电话里没谈通,于是丁市长挂了电话,我就问了一句谈的怎么样,然后就火气腾腾上来了,骂了几句之后,丢给我这张卡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