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里,问道:“这两人都不走了吗?”
“这个,我不清楚,这里房间多着呢,你也可以不走”。
“是吗?那我也不走了,刚刚喝了杯啤酒,酒驾不好,不安全,让肖寒给我安排个房间吧”。说完,贺乐蕊居然就真的不走了,看的丁长生那真是一愣一愣的。
这一晚,什么都没发生,要是贺乐蕊不在这里,丁长生还能哄着那两位玩个一龙二凤,现在好了,贺乐蕊搀和进来,他是什么都不敢做了,不是不敢,是根本就不能,贺乐蕊到底是什么路子,他到现在都拿不准,今晚又跑到这里来向自己邀功,查到了朱为民的消息,让丁长生心里更是没底了。
一大早,丁长生没等这几位起来,就穿好衣服出了门,陈六在外面等着了。
“人摁住了?”丁长生问道。
“嗯,摁住了,死活不说是跟踪领导的车,嘴硬的很,你看看到底怎么办吧?”陈六问道。
“走,去看看再说,干这种事的人,还真是有几个硬汉,要是一打就招了,他们也吃不了这碗饭”。丁长生说道。
疏解北京的非首都功能,导致一些工厂开始外迁,这样城内就腾出来不少空地和废弃的工厂,车上的两个人就是被摁住后,带到了一处废弃的工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