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归你管”。丁长生开玩笑道。
“中北省的情况怎么样了?”梁文祥没理会丁长生的玩笑,问道。
“不容乐观,要按照打架的说法,还没到亮刀子的时候,都在死盯着对方,不过北原的情况很特殊,撕开几道口子是可能的,要想扒皮,还得再等等”。丁长生说道。
梁文祥点点头,说道:“比喻的很形象,我给你一个选择,跟我去合山市吧?”
丁长生一愣,问道:“梁书记,你不是开玩笑吧?”
“不开玩笑,跟我去合山市,比在中北省有前途,仲华在中北省没前途,他翻不了盘,所以,他在中北省不过是个过度而已,会有人接替他,所以,你在中北省没前途,还不如趁早撤出来,还有个选择”。梁文祥说道。
丁长生摇摇头,说道:“这事我没想过,我现在是肯定不能离开中北省的”。
“以前没想过,那就现在想,来得及,我等着,你需要多长时间?”梁文祥问道。
丁长生当即摇头,说道:“不用想了,我现在肯定是不能离开中北省的,仲华省长那里刚刚有了点起色,我要是这个时候离开,他就坐蜡了”。
梁文祥摇摇头,说道:“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也好,让你在北原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