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也行,除非是你亲自出马,或许我对其他人会收敛”。
“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我问你,你和那个翁蓝衣是怎么回事?”叶怡君问道。
丁长生闻言眉头紧皱,问道:“我和翁蓝衣一点事都没有,只是吃了顿饭,而且是她请的我,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叶家人告诉我的,说你去了祁王府酒店,在酒店里呆了好几个小时才出来,就只是吃饭吗,吃这么久?”叶怡君问道。
“看来叶家还真是下了本钱了,这种事都能打听到”。丁长生叹道。
“人家的刀都砍到脖子上了,还能不许他们打探点消息,实话告诉你吧,叶家人告诉我说,他们在北原这些大人物身上都下了功夫的,只是有的人功夫下的深,有的人功夫不好下而已,祁王府有叶家的人,这个解释合理吗?”叶怡君问道。
“好吧,合理,真没什么,再说了,我去的时候柯北是知道的,在人家的地盘上,我能干啥,说的都是生意上的事,还有中南省的一些事而已,其他的真没什么”。丁长生说道。
“那就好,叶家的事你上点心,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是叶家的事摆平了,将来我亏待不了你,车蕊儿和她妈妈通电话的频率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过年了,但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