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了。他家离翰林院不远,骑马值不当,他也不爱乘轿子。
翰林院对面有个书店,这会儿还没开门,但门口已经聚了不少人,排了长长的队伍。想必是在抢购什么好书。唐天远好奇地往队伍里一扫,看到排在最前面的赫然是曾经与他同科、现在是他同僚的榜眼兄。
唐天远走过去,与榜眼兄打了个招呼。
榜眼兄正在吃包子,看到唐天远,欢快地问他要不要吃包子。唐天远摇头问道,“你们在这里排队买什么?”
“好书!”榜眼兄两眼放光地答,“是妙妙生的新书《唐飞龙风月剿匪记》。”这书名有些刁钻,像是绕口令,榜眼兄说得甚是吃力,喷了好几下口水。
唐天远掏出手帕在脸上抹了一把,眯着眼,咬牙。
妙、妙、生。
他咬牙的声音被人群的交谈声掩盖,榜眼兄的心思都在包子和书上,并未发现唐天远的异常,他又说道,“其实这本书在别处也可以买,但今天这家书店卖的可是独家题诗版,每一本书的扉页都有妙妙生的亲笔题诗,还盖了私印。全京城独一份儿,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你来一本不?”
正说着,书店开门了,因外面排队的人太多,伙计只好在门口支了桌子,摆上一摞一摞的新书。封面上几个字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