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取出插在草绳腰带里的一把竹尺。
虚手一抹,竹尺化作百丈虚影,俯卧在地又忽然竖起直指苍穹。
“一量千里河。”
“二量万钧山。”
尺子不断变化,周围山脉与河流气息亦发生变化,似组成了另一个世界,没有太大灵力波动,仿佛一切都是山川河流之气势在变动,诡异玄奥。
行至荒山野岭,老头气喘吁吁停下,拿出柴刀砍柴,手法娴熟,一看便知常年生活在山林。
山里鸟飞兽走一片祥和,与往日没有任何区别,唯有那些生活在底下的鼠蚁从地穴钻出不肯归巢,连蚁后也跑了出来……
老头搭建一座茅草屋,围起篱笆院,仿佛要住在这里等谁。
半个月后……
天边飘来一块巨大雨云,细雨淅沥沥。
雨滴落在斗笠上又再次滑落,只不过那斗笠可能长时间淋雨有些发黑腐坏,边沿还长出些许青苔,看起来很是怪异。
半路上白雨珺又做了个蓑衣,走了太久泡了太多雨水,蓑衣肩膀长了几棵草。
走着走着,忽然顿住脚步。
抬手摘掉蓑衣肩膀长出的小草,抬起斗笠,双目扫视前方山林以及草木间茅草屋,当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