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
就见某白画到兴起扔掉披风,笔走游龙毫不拖泥带水,如果搭配鼓声配乐更显宗师气势,绘画与舞蹈结合,看起来赏心悦目。
最后收笔扔进笔筒,仰头深呼吸。
桌案画纸浮空立起展示。
当高大伟岸帝皇袍服男子看清所画后,险些趔趄,画的很好手法也很棒,可为什么是两只芦花鸡掐架?斗鸡图?
某白擦掉脸颊墨滴,十分得意。
“怎么样,这幅菜鸡互啄图不错吧,灵感来自俩菜鸟对狙二十发不中,这不就是菜鸡互啄么哈哈~”
男子捂头,或许他漫长生涯中第一次哭笑不得。
挥挥手,画纸被收起,再次铺纸。
得,继续画。
既然大树没了那就再画一副,梅花树太苦寒,竹子冷清,既然如此那就画桃树好了,开花没意思,太俗,结满鲜红嫩桃最实在,渴了还可以望桃止渴,背景以苍山,桃林世外人家。
远山晨雾重,门前桃树空夭夭。
手法娴熟。
画前需定形,先从树起跟。
勾出树枝干,稍点树梢墨。
远远观望的高大男子见某白认真模样欣慰点头,画的确实不错,虽略显稚嫩但属实难得,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