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你的头毛再绿也不值钱。”金眼讽刺他道。
绿毛立刻炸了,“那也总比你弟头上一根毛没有要好!”
“谁说他没头毛了?那不都是这个该死的外来者削的!”一提到自己宝贝弟弟的头毛被削一事,白毛金眼立刻火冒三丈,提起拳头就要找某人算账。
“……那小子人呢?”
传山又不是傻子,早在金眼出言讽刺绿毛时,他就拔腿跑了。每天打一架就够了,一天三顿的给人揍,他又不是皮痒。
“箭族的火种啊……”小玉龟趴在传山头顶开始纠结。
传山听到声音抬起头,“怎么,你对这火种也感兴趣?什么是火种?火种和普通火、三昧真火等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小龟还在犹豫,要不要抢呢?抢了好像有点对不起箭族,虽然他们用了那么多年,至今还没有弄清楚这颗火种的真正威力,也没有掌握火种的正确用法。不过抢人家的东西总是不太好。可是……
“小龟?”
“既然来了,总得做些事,免得那小子……”
传山听小龟在他头顶上嘀嘀咕咕,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显然不太想让他听见。
小龟口中的那小子是谁?感觉应该不是说他。小龟在这里还认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