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冷静啊。贾静心假静心,怎么可能真正静下心来?当初我就说给你取名贾不静,你爹娘死活不同意。”
“祖爷爷!”贾静心额头滴汗,“我们这一辈都是‘静’字辈,您那一辈才是‘不’字辈好不好?您就算不在乎辈分给我取那个名字,也得我爹娘敢啊!咳,祖爷爷,您看这轮比赛谁胜出的希望最大?”
听到贾静心的提问,周围有不少修者都竖起了耳朵等待贾家这位仅次于贾春生的老祖宗开口回答。
贾不同对于第八代孙儿的迂腐摇摇头,两手负于身后,身姿潇洒有若仙人下凡,脸上也是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依我看来……静心,你和你妹妹第一轮赌了谁赢?”
“祖爷爷!”贾静心想哭,为什么他们贾家要有这么不着调的老祖宗啊,偏偏唯一能管他的春生老祖还死宠着他。
“坏了!有参赛者倒下来了!”
“是谁?倒下来的是谁?”有观战者没有注意到,转头四处询问。
“是天机门弟子玉彬!”
“天机门要怎么办?那玉彬看样子已经不能动了?他们将代替那弟子放弃,还是等到最后一刻?”观战席一阵纷嚷。
天机门掌门鸾渊坐在裁评席上,脸上出现担心、紧张的表情,等了一会儿,他状似无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