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以极快的速度把一颗不大的硬块塞入扶他的矿奴裤裆中。
“你们干什么!谁让你回头的!”狱卒一鞭子抽到那名扶人的矿奴脸上。
那名壮年矿奴没有抵抗,被抽得往前一个踉跄,和那名顺势倒在地上的矿奴分开。
狱卒又拿鞭子抽打倒在地上的矿奴,“趴着干什么,还不给爷站起来!要不想干了,直接往尸坑里跳,别他娘的在这里碍爷的事!”
那矿奴被抽打得连连求饶,在他身后正在等待交煤的矿奴一个个就这么麻木地看着,没有人上前帮他,更没有人上前抵抗。
前面已经交过煤的矿奴则在狱卒们的呵斥下,被赶往晚上睡觉用的山洞牢房。
“好了,抽两下教训一下就行了,别又抽死了。让他们快点交货,别他娘的耽误时间,老子还想早点上去喝酒暖暖身,这天是越来越冷了。”另外一名狱卒不耐烦地道。
大约小半个时辰后,刚才倒下的矿奴被另外两名矿奴扶回了他的牢房。
与刚才的麻木不同,几乎牢房门刚一关上,几名矿奴立刻不引外面狱卒注意地堵在了门口栅栏旁,而这几名矿奴也恰好挡住了狱卒往里看的视线。
外亮里黑,狱卒们就算掌着灯往牢房里看也看得不是很清楚,再被这么一挡,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