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房契和田契低价兑给了罗大强,在河玉县附近的乡村里买田买屋安下/身来。
“这家做主的老太婆相当精明。”庚二赞了声。
“人老成精,她肯定是嗅出了什么不对,才会选择宁愿卖掉祖产也要留下。”
“他们留在这里不会对双河城产生什么威胁吧?”
传山摇头,“这一家人我都认识,平时喜欢占点小便宜,但都是属于想要好好过日子的,不会弄些乱七八糟的事。”
“不知道罗家村其他人现在在干什么?两个多月过去了,他们应该快到家乡了吧?”
“谁知道呢。”传山脸上的笑容看着特别让人不舒服。
庚二踹了他一脚,“你这个魔头!”故意放纵别人的贪欲。
传山哈哈笑,抓起庚二的脚丫放进自己怀里,随即赶着骡车离开河玉县,来到郊外一个偏僻的地方。
传山停下骡车,把车厢和车辕从骡子身上卸下。
骡子是庚二挑的。庚二看传山在骡车上布阵,便慢慢走到正在吃草的骡子面前,伸手摸了摸它的背脊。
“骡兄,你是那些骡子中最笨的一头,不过身体却最为壮实健康,跟某人很像,你看你正好也姓骡。”
骡子转头蹭了蹭他。
“笨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