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也只能依靠自己才能走出来。
胡晓评价道:“我每次看见这样的女人,都觉得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她丈夫都那样不堪了,她居然还不肯放手,这样折磨自己有用吗?”
我叹口气:“她不过是害怕未来。”
“我说句无情的话,既然她害怕未来,那么也活该自己得不到幸福。”胡晓总结道。
胡晓的这句话戳中我的心,我不自觉地想到了顾容易。
我也害怕与顾容易的未来,所以也活该得不到幸福是吗?
想得头疼,干脆不想。我回到赵洁的问题上,淡淡对胡晓解释:“各人有各人的难处吧。”
其实走到今天,我的心态已经平和多了。我见过不少经历了丈夫出&轨的女人,她们中有的与我一样断然离婚,有的和杨蓉一样彻底想开继续愉快维持婚姻,有的就像赵洁一边维持婚姻一边却因为别人的过错折磨自己。
不管她们做出怎么样的选择,我觉得都是情有可原的——她们都有自己的苦衷,外人无法理解。
西安是最后一站,隔天上午的签售会完结后便能打道回府。
签售会时我都是将手机按成静音交给助理,结果签售会完结后,我打开手机,却发现有三通来自赵洁的电话,忙打回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