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那如同小厮般的活计这桩事说道了出来,又感叹此乃国家之憾,这位先生后还遇街头恶霸欺压,被捉去了逍遥赌坊替人顶债,没想到皇城脚下出现这般恶行,简直令人发指!
宗政帝当即脸色就沉了下来,不豫地望向仲戌良,他手下的臣子,平日私下里会做些什么勾当皇上心里还能不清楚吗,若是没有他睁一眼闭一眼,右相的本事也不至于那么大,但是不主动去管不代表完全不管,如今侯炳臣都这般把这事当堂掀开了,不是明摆着暗指宗政帝治国无方吗?仲戌良这绝对是给他丢了大脸了!
宗政帝冷声道:“京中竟有这样的事?张幡!”
刑部尚书立时出列。
皇帝道:“你给朕去查清楚,该关的关,该封的封,朕倒要看看,是谁这般目无法纪!”
张幡暗暗同仲戌良对视一眼,低头领了旨。
皇帝又对侯炳臣说:“将军,不知那位进士现下在何处?”
侯炳臣道:“受了些小伤,粗粗治好就走了,他不肯留下,也不肯受我恩惠,怕是有读书人的风骨在。”
皇上颔首,叹了口气,似是没有继续追查下去的意思了。
下了朝后,仲戌良的脸色不太好,不少同他有交情的官吏都想来安抚,但瞧着右相那吃了炮仗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