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直跪着一个人,那人身上的衣袍已被雨水浇了个湿透,在这阴寒的季节里冻得瑟瑟发抖,看着分外狼狈可怜,却还是跪得一动不动。
☆、陈彩
顾相檀瞧着那人,忙对苏息使了个眼色,苏息会意地立即又撑了把伞,快步走到对方面前。
察觉到头上的雨势停了,陈彩呆了下,一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顾相檀和赵鸢,还有一旁举着伞的苏息。
陈彩白了一张湿漉漉的脸道:“灵佛,这般可使不得……”
顾相檀皱起眉头:“这又是怎么了?谁罚你在这儿跪着?”
陈彩抿着唇不说话。
顾相檀又问:“太子今日没来寺内,你为何来了?给他告假的吗?”
陈彩点点头。
顾相檀懂了:“他自个儿不来,让你来,然而来了禅师们也一样要盘问,皇上也一样要训他,太子心里不快,就只能罚你了。”
缘由都被顾相檀猜了个正着,陈彩却还是一言不发,他能说什么呢,做奴才的,主子要如何,从来由不得他们说了算。
顾相檀道:“起来吧。”
陈彩不动。
顾相檀叹了口气:“你起来,同我一起办些事,我正好缺个做力气活儿的,你随着拿东西吧。”说着,看了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