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殿外一角,“我曾亲眼得见一人身手,觉之乃难能可贵的璞玉,便想告之于皇上。”
宗政帝眯起眼,问道:“何人?”
顾相檀道:“太子近侍,陈彩。”
站在殿外的陈彩只觉心头一跳,当下整个人都绷直了。
那头三王却是不快了,听顾相檀这口气是要把太子的人调来禁军里做指挥使了?那以后这营里不是要大乱?
然而不等三王开口,顾相檀又道:“只是陈护卫虽武功了得,但难免年岁尚小,怕是难以服众,所以我不过保荐他做这个禁军的副统领,至于统领人选还是需由陈锡副统领来任为好。”
于是三王在听着自己人被提出来时,原本要说得话又给硬生生地卡在了嘴里,上下不得,前前后后整个情绪完全被顾相檀引得团团转,回神过来只觉身心俱疲,亵衣都汗湿了一层。
宗政帝自也是有这般感受,仔细想来实在摸不清顾相檀的偏向,又或者他其实根本无从偏向,从头到尾都公正不阿,只为大邺天下着想。
思量了半晌,虽然宗政帝很不愿这禁军统领一职到头来仍是落到了三王的人手里,但是他也知晓一时半会儿若是想完全削弱赵典在京中的势力也是不可能,有如今这般,能把想安插的人都插了进去,已是十分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