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那儿有个红螺寺,我们家女眷往年常在那里还愿。远的地方我也不认识,就到那里吧,出家,潜心修行,一辈子替他打醮超度。”
定宜说不成,“你要让我三哥身后不得安宁么?你得好好的,别叫他牵挂着你。”
“他要真的牵挂我,就应该回来。”她忍了半天,终于哭了,“牵挂我为什么不给我托梦?他走得那么利落,他何尝对得起我?”
实在是爱极了,也怨极了,可还是舍不得恨他。定宜一味劝她,“他是被人加害,他自己也不愿意这样。说不定想托梦给你来着,只是自己能力够不上。”
无非新鬼故鬼那一套,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可以自解的呢。两个人泪眼相对,哭了一阵方止住,定宜说:“嫂子当真不嫁了吗?”
海兰点头说是,“一辈子只有几十年,上哪儿再去遇见这样一个人?还是不嫁了,说出来没脸,我算什么呢,门儿还没过,就想着要替他守寡。”
“别这么说。”定宜拉了她的手道,“你心诚,不一定非要出家。等三哥的事儿完了,我差人在外头重新置个宅子,你过去散散心。”
海兰有些惊讶,“为什么要重置宅子?你和醇王爷……”
“别提他。”她涩涩道,“我就是恨他,他承诺过要护三哥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