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放在采办处的,且自幼习得些功夫,遂在初初进宫的时候就被悄悄插在采办处。这采办处不同于宫里别个地儿,因了主子娘娘们的吃穿用度皇上的吃穿用度皆都要最好,吃食须得精致,时令蔬菜更是要随时采办,且备不住哪位娘娘临时用什么东西,遂采办处的需时时在宫里出进,緑萼这才能时时出宫传信儿。
且说萧铎得了这么个信儿之后心尖子上的血都要熬干,来回踱步想要进宫去,可大半夜没有官家旨意他哪里能进去,于是一口血闷在喉咙里直到夜半送走緑萼才喷出来,立时整个萧家烛火都亮了起来。
寅时昭阳宫。
穆清还清醒着,睁眼躺在床里侧,缉熙躺在她身边鼻息规律,就着外殿一点点打更的火息儿穆清睁眼看了缉熙大半夜,从这人的眉眼到鼻梁再到嘴唇,来来回回看了好些遍,末了就只是一番感叹,真是造化弄人啊,这才多少光景,她和个皇子竟然成了这样,现今还叫个皇子躺在她的身边。
自打穆清怀孕之后缉熙这是头一回留在昭阳宫里,昨晚这人来了之后就赖唧唧一直不很愿意走,穆清说了两三遍也就不做声了,她这几日越发注意宫里的种种,真是发现这人来来回回总是悄没声儿的,侍卫们也沉默,奴才们也沉默,于是想着这人也不知何时日将宫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