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最后一个‘秘境’,暂时逃离了。
并且,一定会用最疯狂的方式求得活下去的资格。
就如同他在家乡时干得那样。
那次经历,歌德永远不愿意回忆。
至于再来一次?
歌德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次承受。
或许能活下来,但他绝对不再是他。
也可能干脆的死掉,拉着整个世界陪葬。
总之,都不是什么好结果。
因此,歌德很感谢自己的‘指引者’。
“好。”
“就一点儿。”
莫雷没有拒绝葡萄酒,甚至有那么点欢喜。
不过,就在歌德开酒的时候,彭斯夫人却来了。
这位老夫人面容怪异的将一封信递给了歌德。
“这是你‘亲戚’的来信。”
歌德一怔。
“亲戚?”
‘他’的亲戚应该死绝了才对啊。
从哪来的亲戚?
“嗯,史高治.麦克大公!”
彭斯夫人说出这个名字时,语气都带着尊敬。
歌德皱着眉头,打开了信件——
歌德:
我亲爱的侄子,很抱歉用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