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让他无法确认尸体的死因。
幸好,茜拉知道。
“是类似药物配合的契约,由一个人掌控一个或者几个人,然后这个掌控人也会有更高级别的人掌控——在特斯因,这样的手段很少出现,大部分都是在法波尔和鲁德士王国的那些传统贵族里流传,不少人喜欢用这样的手段,尤其是鲁德士,他们将这视为一种‘忠诚’的体现。”
“法波尔?鲁德士?”
“完了,国外也不安全了。”
斯沃特一副绝望的模样。
歌德则是若有所思。
“这些人死亡的话,那掌控者会知道吗?”
歌德问道。
“有些会,有些不会。”
“这样的手段,并不廉价。”
“每一个签订契约的人,都需要一笔金克做为支撑,如果再有额外的条件,这笔金克就是成倍的增加。”
茜拉解释着。
“是这样吗?”
歌德轻声自语着,开始检查着战场,确认没有活口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后,就起身拿起了放在隐蔽处的行礼。
现在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当然,也不会再返回小镇。
更不会等待火车的再次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