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制显然完全无法让人放心,不能彻底掌控在手里的东西都会令人不安,十倍浓度的药剂,比什么都让人觉得畅快。
而蓝夙渊终于出现的一点反应明显取悦了他。
“带回实验室。”
实验室中已经被再次封入维生液里的杨深在某个时刻忽然感觉自己的心弦被轻轻拨动。
或者这种形容并不准确,那是一种十分微妙的感觉,甚至让他觉得有点荡漾。
让他无端地觉得,蓝夙渊离他很近、很近,好像就在他的身边。
事实证明他的感觉是正确的,蓝夙渊此刻离他只有一墙之隔,而相比之下,蓝夙渊对杨深的感应则强烈得多。
他几乎立刻就确定了杨深的位置,于是在无数穿着白大褂的人充满解剖探究的眼神视兼中,蓝夙渊第一次开口说话了。
“鲛珠。”他说。
两个字,带着扑面而来的冰冷气息。
奥斯顿一怔,脸上露出微妙的笑意,“你在怀疑?觉得我虚张声势,也许根本没得到那东西?”
“那就让他看看吧。”
左右蓝夙渊已经翻不出花样来,何不让他更彻底死心一点,奥斯顿用眼神示意,封存着杨深的那一间隔离室的门被缓缓打开。
绿色的维生液和近乎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