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干涩地笑了笑:“不要说笑了。”
先不说岑亚琛的表白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想要取代一个在她心底呆了那么多年的人,又谈何容易。
就连迟夏自己都不知道,她这辈子到底还能不能把陆渊从自己的心底拿出去。
爱情向来都是这么个德行,来的时候那么突然,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而走的时候……却又拖拉得不成样子,仿佛不管怎么样都会留下一些它曾经出现过的痕迹,让人偶尔看见,就毫无选择地再次跌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根本就……戒不了。
原本因为迟夏的突然出现而没有关上的车窗依然开着,陆渊坐在车里,被咬伤的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