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后,云欢赶忙换上宋长平的男装。
他的个头高,衣服穿在她身上,就跟戏服一般。云欢甩了水袖,依样画葫芦地唱了两句“香梦回,才褪红鸳被。重点檀唇臙脂腻,匆匆挽个抛家髻……”
唱到半晌,却是“呸呸呸”了数下。这般旖旎香艳的句子,她怎么随口就来了?
云欢暗生薄恼,随后自个儿却是不由地笑了。
坐在宋长平的床上,便打量他的房间,干净利落,略显冷清,像极了他的性子。
屋子里这天气还放着个火盆子,烤的云欢身上都冒汗。前几日瞧见他时,他还盖着羊毛毯,想必他身体太过虚寒,受不得冷。
一旁倒是有一张书桌,宣纸上端端正正地写着几个字,“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云欢随着念,他的最后两句虽是没写出来,她却是不自觉地念了出来。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知不知?”
两句乍然出口,她自个儿倒是吓了一跳,慌忙地退了一步,心里只想着,宋长平是这样清冷性子的一个人,定不会将相思挂在嘴边,更不愿写于纸上,只愿藏在心里。
他是踟蹰了多久,才会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前头这几句?最后的这两句,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