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还怕人家以为他爱的是我呢!”王楚江嘿嘿笑道,一脸的不怀好意。
    “你两积点口德吧。他的身子是真有病,前些时候病得都走不动了。要么也不用来泡药浴,一泡就是一天了。哪天他要是悄无声息地在他屋子里藏个女人,看不吓死你们俩!”林轻南不屑道。
    三个人都是跟宋长平玩儿惯了的,推门便进了屋子。一进门,赵游焕便觉出有些不同,“我怎么觉得这屋子里有股子女人香?”
    “哪里来的女人香,全是药味!这哪是人呆的!”林轻南粗声粗气地骂了句,“就不该让他呆在屋子里,每天跟我去操练操练,我看他好不好!”
    “呸。我可是在女人堆里混大的,这里保准有女人来过!”赵游焕斩钉截铁道,绕过屏风便要杀宋长平一个措手不及,哪知绕过去,却只有宋长平一个人冷着脸站在那里,身上穿着一件长衫,颀长的身姿一览无遗,胸口略略敞开,说不尽的风流。
    “怎么就你一个人!”赵游焕不可思议地嗅了嗅,空气中真真切切一股女人香。
    “怎么?你也想泡?”长平懒懒地伸了下腰,“说实在的,我今儿倒真缺个擦背的!只是你我泡鸳鸯浴,传出去……”
    “没女人来过?”赵游焕依然不信,眼睛不停在长平的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