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苏墨伸出指尖在桌面轻轻的弹着,红唇抿成了妩媚的弧度,她隐隐觉着似乎今晚有些不太平。
当然,该除去的人已经除去了,只余下了一些残留的散修。
这些散修匪类虽然与野草不同,但也有相同之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上千年内,上万年内,这些散修都是除之不尽的。
只要有修行人,就有散修会出现,当然这些散修也是唯利是图的。
若想要他们不在你的面前出现,就唯有让他们知道你的强大。
当然,她早在城门前有了准备。
城门二楼,寒风袭来,虞染打了一个喷嚏,而花惜容闲来无事坐在城堡中,两个男人目光顺着塔窗望去,镇子外面迷人的景色尽收眼底。
这些日子苏墨仿佛禁欲了一般,谁也不碰。
便看到花惜容的脸上波澜不兴,甚至目光略有不爽。
七个契约者如今谁也不能闲着,众人都轮流来到这个地方,美其名曰“视察敌情”。
花惜容伸出手拿出了一支千里镜,对着外面望去,林子中,看到一些隐隐绰绰的身影。
虞染在桌子旁侧慵懒的坐着,手中把玩着聚骨扇儿,笑眯眯地说道:“花爷,你这些日子不去魔界,难道真的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