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熟悉的声音,阿七眉头微动,侧头看去,那张熟悉的脸颊隐隐含笑的凝望着她,她微恼的拍开他的手,低声喝道:“刚回来就欺负我,有意思吗?”
越梵一身黑色长袍,没有束腰,宽大的衣袍随着清风微微展动,从远处看就像树中落了一只大鹰,“有意思啊,这一走就是半年,没有人欺负的日子真不好过。”
阿七挪开身体,坐到他对面的树杈上,“你怎么找到我的?”
“找你还不容易?这里到处都是我的眼线。”越梵慵懒的倚在树杈上,那姿态好像躺在锦褥软榻之上,说不出的显贵。
“你监视我?”阿七不满的瞪着他。
“我没有,他们只是保护你的安全,不然你去招惹焦阳公主的时候,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在往丽妃娘娘宫里放蛇的时候,怎么会没有被人抓到把柄?又或者欺负七皇子的时候,怎么会不了了之……”听见他如数家珍的说着她的斑斑劣迹,阿七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喂,你不要说了,我有没有让你这样做?”
越梵冷哼了一声,“两年了,你这丫头身体长大了不少,但这情分可是越来越淡了,以前怎么也说句谢谢,现在呢?翅膀硬了?自己想飞了?”
“不行吗?”
“不行。”越梵神色清冷的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