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咏诗不住地撇嘴:“这两人去哪里了?不会去吃饭了吧。”
“应该不会。刚刚我给前台打过电话,看起来方针叫了客房服务,他们应该是在这里吃的。”
“那他们现在去哪儿了?”
严肃抿着薄唇沉默不语。不理会段咏诗的絮絮叨叨,重新在整个房里搜寻起来。这一次他找得比较仔细,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任何一个他觉得可疑的点都会停下步子安静地思考片刻。大概十来分钟后,他检查完了几乎所有的地方,最后停在了靠近大门口的一块地毯前。
段咏诗看他这样觉得有趣,凑过来问:“你在看什么?”
严肃不回答,反而蹲了下来,伸手摸了摸面前的地毯,然后凑近到鼻下嗅了嗅。然后他起身看向段咏诗:“是蔬菜汤一类的东西。”
“什么意思?”段咏诗一脸疑惑,“你是说方针叫了东西来房里吃,然后打翻了蔬菜汤?”
“如果是你的话,在客厅的地毯上打翻了这么一大片蔬菜汤,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叫人来清理了。”
“但方针没有。”她手机里的通话记录显示,最后一通拨出的电话就是叫餐的,前台并没有提到她叫人来打扫的事情。为了确认这一点,严肃再次打电话去前台,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