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捏了个诀,将腰间的酒壶摘了下来,喊了一声收,那寒冰床竟然一点一点的变小,朝着他的酒壶飞来。
我正闻着他小葫芦里的酒香出神,忽然见师父的床可能不保,当即也不再装睡,一个闪身挡在了床与酒壶之间,张开双臂拦住了他。
“大胆!你敢来我师父这偷床!”我像一只老母鸡一样保护着师父的床,狠狠地瞪他。
没想到这白发男子竟然十分的年轻,那张脸也有几分的妖媚,但是眉宇间散发着的是浩然正气。
他不耐烦的挥手,“让开,我偷床不偷人!”
“偷什么都不行!”我翻了翻口袋,想找个什么出来跟他打一架,一来保护师父的财产,二来也试试自己最近修行的如何。
可是,翻来翻去也就只有俩馒头,这让我很是伤感,我总不能拿馒头砸死他吧?
“喂!”他叫了一声,突然声音戛然而止,他的手指颤抖着指向我,一双眸子满是震惊,他张大了嘴巴却说不出话来,只是上下左右的看我。
我被他扒皮一样的目光看得有些难受,忽然之间,他将我抱进了怀中。
“好友啊!我可算找到你了啊!是我对不起你,若不是我那一脚踹偏了,你也不至于吃这么多苦啊!好友啊,你可千万要原谅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