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青色素裙,深绿色包边,只在袖口点缀几株淡雅兰草,比起原来她那一码色的青色布裙好看多了,于是欣然穿上,梳洗完毕才走下楼去。
柳思本来还想找人问问谢思宴在哪,没想到下了楼就看见了她。她似乎因为宿醉十分头痛,呲牙咧嘴地坐在桌边锤着腰,抬头看见柳思下来,异常兴奋地高声道:“恩人!我还以为你不会等我哪!昨日可还快活?”
好在此时一楼并有人,大部分恩客都在早上离去,剩下的也都在房里与小倌温存,是以她这一声高喊没有引起谁的注意。
柳思怕她再说些什么不三不四的话,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捂住谢思宴的嘴,瞪着她:“别说些有的没的,昨天就是你这张嘴惹出的祸!”
谢思宴被捂住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后来还是柳思叫她“小声些”,看她点头才撤开了手。谢思宴不明所以地压低声音问:“昨夜我说什么了?恩公,我不记得了……”
柳思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并不答话。
谢思宴皱着眉头仔细想了半天,自己又接着说:“我好像依稀记得你昨天是和这翠安居的俞老板在一个雅间里,啊!恩公,莫非你们昨夜……”说到一半表情变得贼兮兮,满脸揶揄。
柳思忍不住敲了她一个毛栗子,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