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会身不由己。”
“比如进入新远?”
“那不算。”俞知闲知道方芙罗的陷阱,虽然事实如此,但他并不想让人觉得他是被迫的,他有责任在最需要的时候站在俞知乐的那一边,“我哥哥问我愿不愿意回来和他一起干,我开始的时候兴趣不大,但是他说我得开始赚点钱,准备老婆本了,我想想也对,就来了。”
这些话纯属胡诌,但效果却很好,方芙罗笑得露出了一排白牙。
“都说俞氏里的头的事情千头万绪。”
“所有的大家族都一样,总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家里人打架都是这样的,打起来最狠,好起来也很快,因为是亲人,所以一旦你做了什么让他们觉得不满意,第一个感觉不是像电视剧里那样毫无条件地原谅你,而是越发恨你,觉得你怎么能这么不在乎他。”
俞知闲轻描淡写地笑着说,手里那两片黄瓜始终没有往嘴里送,他实在是不喜欢在摄像机镜头下面吃东西,万一牙上黏片菜叶,这辈子的形象也就毁了。
方芙罗知道俞知闲避重就轻,但也不说破,她喝了口水,微笑地问道:“你说你姑母吗?听说她已经将诉状递进法院了。”
俞知闲已经被不下十次地问到过这个问题,他的回答也是千篇一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