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自己是祭天者,这恩宠也实在是太过了一点,宁云晋心里实在有些不踏实。
到了家里宁敬贤破天荒的居然已经回家了,宁云晋很想和他说一说这件事情,可是宁敬贤却摆手阻止了,只是有条不紊地在家里安排事情,直到用完晚膳,他才叫上宁云晋进了自己的书房。
“父亲,家里要来贵客了吗?”宁云晋虽然没一直跟在他身边,但是那些吩咐无一不是迎客的,故而有此一问。
宁敬贤把玩着手中茶盏,脸色有些不好,“你爷爷要回京了。”
“不可能吧!”宁云晋惊道。看今天的阵势爷爷可是要驻京了,身为直隶总督要回京不是升官,就是犯错被拿,怎么看都是前者。
如今眼看着前方的战事要结束,年前肯定会要论功行赏,如今父亲是兵部尚书,这次大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总要有所奖赏,文禛能那么大方让宁家父子都官居一品!?
“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得了了!”宁敬贤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一个折子,“前些日子你爷爷乞病辞官了。”
宁云晋的神色有些复杂,“皇上准了吗?”
“还没下明旨,但是多半会允的。”宁敬贤有些惆怅地道,“昨儿个皇上已经找我去透了点口风。”
宁云晋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