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才咽下最后一口气,他愧疚得眼泪止都止不住的往下掉。
文禛问询赶到的时候便正好看到这一幕,少年的双目含泪,浑身透着彻骨的哀恸。
最美不过美人垂泪,宁云晋只是静静地站在欧侯修己的房门外,任凭泪水滑落脸颊。没有大声的哭嚎,没有呼天抢地的悲切,但是任谁都能看到少年那一指便可戳破的脆弱。
这种压抑的无声哭泣将那说完话的小厮吓得无措,这一幕也如同一把大锤狠狠地敲击在文禛的心上。他见过宁云晋很多样子,嬉笑任性、装乖卖傻、聪明懂事又或是风华绝代的美丽,但是却没想到这孩子会对老师的去世有如此大的反应。
仿佛中了蛊一般,文禛走上前,伸出手指拭去宁云晋脸上的泪珠,“别哭。老师走的很平静,这是喜丧。”
“只是迟了一步而已,若是我早一点出门便能见到老师最后一面,不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宁云晋仰着头望着文禛喃喃地道。
光是欧侯的离世宁云晋原本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以往和老人相处的时间并不多,虽然尊敬有余,却亲近不足,只是在这段时间才能感觉到老人确实待自己如同子辈一般善意,所以投桃报李。老爷子就如同一座无法仰止的高山一般,即使散了功,宁云晋也觉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