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不是,也是我们家的姑奶奶,在我们跟前都这么打她,只当我们都是死的不成?”
花晋明见被一个婆娘给掀了个趔趄,颜面尽失,恼羞又成怒的,“我们家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来管。”举拳是要连吴氏也一块打了的。
花景途见闹得越发不成体统了,出声道:“我劝三叔还是赶紧住手的好,现如今将打发去报官的人追回来才是要紧的。”
这话才一落地,花晋明高举着拳头,怵然怔在那里了。
独花老太回过神来,声嘶力竭喊道:“快,快去……快去把人追回来。”
花景怀幸灾乐祸道:“都这早晚了,那里还追得上的。我方才怎么说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的。”
花晋明一拨一拨地将人打发出去,可说来也奇怪,那先头去报官的小厮,就跟石沉大海了一般,再也找不着了。
花老太惊恐惶遽的,只顾得上一叠连声地嚷道:“我不要到官府去,我不要吃板子,我不要刺字,我不要……”
五叔公冷笑道:“前有窃占正室嫁妆,后有偷占祖产,两罪并罚,这可由不得你们了。”
听闻,花老太和花晋明母子俩顿时瘫倒在椅子里。
花景怀瞧着,心里是痛快得很的,玩笑道:“既然事儿已清楚,不如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