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到底还衣食无忧就是了。”
花如玉默然了许久,只凭眼泪簌簌落下,后道:“也罢,我如今也算是看透了,大不了我亦卖身做奴,同妈妈她们一道就是了。”
楚氏忙道:“你这是什么话。”
康敏则道:“那虾仔怎么办?你若无心再嫁人,不如代你兄长抚养虾仔,族中不会看着你们姑侄艰难的。日后虾仔大了,你就有个依靠了。”
楚氏听了也觉着是道理,道:“对,这话才极是。不要再说什么为奴为婢的丧气话。”
花如玉听了不禁又放声痛哭了起来,待她又哭得目肿泪干,总算是点头,答应了。
用罢午饭,少人处花如玉忽然问起花羡鱼,“如今阿渊和韩小相公,他们可是都不来和姊妹们一处用饭了?”
忽然又听闻韩束,花羡鱼冷不防就怔住,只觉心头似被人狠狠揪了一把。虽依旧觉着痛,却不再痛彻心扉了。也方察觉,原来她已许久未曾想起韩束来了。
一时恍恍惚惚的,花羡鱼回答道:“他……已家去了。”
也无需点明这个他是谁,花如玉便听明白了,怔愣着久久回不过神来。
回房后,花如玉慢慢走到镜前,看着镜中的人,年华虽在,面容却不复从前了,仿若槁木死灰一般,难见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