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皆赞不绝口的。
这时韩涵悄声对林蕊初道:“你看,是多心了吧。”
林蕊初再不做声了。
一旁的裕郡王王妃,想了一会子,道:“这几首我亦有耳闻,原是广州花氏藏书馆之作。花氏?你们姊妹亦姓花,难不成那藏书馆,原就是你们家的?”
花羡鱼姊妹齐声回道:“正是。”
王妃对太妃道:“当初母妃和王爷听说藏书馆的事儿,莫不道花家人此举是功在千秋,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太妃连着点头,对花羡鱼和花玄鱼道:“原来就是你们家。这样人家出来的娃儿,竟还敢说不通诗词。”罢了,太妃又佯装命令道:“那日你们定要来,还得有好诗,不然我可要重罚。”
花羡鱼姊妹笑着起身领命。
此时有人来回说韩束跪经回来,还给韩太夫人求来了一串保安康的佛珠,。
太妃听见,道:“可是束哥儿来了?他可是好些日子没到我们王府去了。”
韩太夫人回道:“自广东回来,便从军投他父亲麾下磨练去了。”
太妃也以为然,道:“嗯,虎父无犬子,这才是我们将门子弟应该的。也让他进来我瞧瞧吧。”罢了,太妃又看看四周,“在座都是他长辈,瞧着他长大的。姑娘们又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