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哼,扯过另一只折叠凳坐下来,与周逍面对面,笑说:“你有房东电话吗?需不需要我帮你拨?”
周逍也笑:“电话不劳费心,你可以备足另一半房租。”
“房租你不用费心,合同已签,人人都要守法,否则岂不乱套。”
“合同无需你费心,我要用这间房,赔偿金我可以给房东。”他扫一眼屋子,可惜道,“啧,白辛苦一场,还要拆空调。”
方已腾地站起来,强盗她见过,可她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只想打劫卫生间的强盗,她誓死顽抗:“敢在花园撒尿,不敢在花园拉屎?你讲什么文明,还想用我的卫生间?我跟你非亲非故,凭什么!”顿了顿,昂起头颅说,“除非给钱!”
周逍嗤笑,慢悠悠站起来,一步一步朝方已走去,方已往后退一小步,周逍视若无睹,继续朝她走来,方已说:“你站住,好好说话!”
周逍自然不理会,距离越来越近,方已已退无可退,直到背后是墙壁,方已喝道:“不许动!”
还当有老鼠夹护身?周逍讽笑:“想赚我的钱,得看你有没有本事。除非你马上搬走,否则,我说什么就是什么!”顿了顿,他垂眸打量方已,昨晚无心看,上午也未细看,此刻两人已无距离,他终于看仔细,浓黑睫毛扑闪,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