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五天没有回来了。”
马清荷咬着嘴唇,怒道:“那我就去宫中找皇后娘娘评个理。”连皇后娘娘都没有过问的事,她单氏竟然私自罚她,凭什么!
婆子将院门一关,抱臂看着她,就道:“娘娘还是回去吧,今儿可是太医来请脉的日子。”马清荷气指着她们,可满院里的粗使婆子她想出去谈何容易,眼睛一转就回房里翻了银票出来,打算动太医的心思,可中午单氏亲自陪着太医过来,太医连脉都没有号,隔着帐子看了她一眼,就走了……
冬至那日,宫里办了国宴,单氏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马清荷撑着坐起来,揣了火折子在身上,今儿她一定要出去,若不然就一把火烧了这里,她就不相信闹僵不出去,她自个儿穿戴了衣裳,低头扣着扣子,可扣了半日也没有扣上,猛然间她才发现,原来穿着刚一身的衣裳,这会儿竟是连扣子也系不上。
她疯了一样翻出镜子来,顿时露出满脸的惊悚……
这镜子里圆圆的脸隐隐约约的双下巴,往日的清透的肌肤,秀丽的五官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憔悴的肤色和变了形的眉眼。
这是她?
马清荷愕然瘫在地上,腰腹方才费力系上的一粒盘扣便哧一声崩开了,马清荷捂着脸尖叫了一声……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