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了,快跑。”
“师爷”
前面一声惨叫,众人像丢了魂般没命般的狂奔。
我现在除了自己呼呼的喘气声,还有那些恐怖的爬行动物的声音,什么都听不到。
“啊”
又是一声惨叫,看不清是谁倒下,老瓢头早已不见踪迹,我只能改变方向,往东北向窜去。
才跨了几步,脚像是被人抓了一把,我脚步一滑,啪地摔了下去。
我心中大骇,师爷说阴草有剧毒,要是被它接触到皮肤,我就得废了,危急时刻,我把我的所学都用了出来,迅速地以掌撑地,掌在袖中,皮肤与阴草没有亲密接触。
我松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是堆骸骨。
我心中顿时骇然,难道是这只死鬼?刚才被人抓住脚踝的感觉十分真切。
我刚要骂娘,头盖骨的眼洞中发出一束寒光,借着灯光,一只三角形的蛇头正吐着猩红的蛇信子,从眼洞里幽幽地爬了出来,冷冷地盯着我。
我吓得一动不敢动,冷汗打湿了我的背心,心中发苦,难不成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更恐怖的是不止一条,另外一只眼洞也探出了一条,我知道蛇是冷血动物,它们依靠嗅觉和眼睛来识别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