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前面是条死路。
“老瓢头,你看仔细了?”
老瓢头没有理会牛皮糖,而是自顾自地找了个干燥点的地方坐下,闭起眼睛,恢复体力。
凤芊芊似有不甘,拉着小九也往前搜索了一会儿。半晌过去,只见她俩也是一脸失望地回来。
“我还是那个建议,我们上去。有可能危险,但说不定能找到出口。”凤芊芊看了我一眼说道。
“你们的意思呢?”刘师爷问道。
“我觉得凤丫头说得有道理,前提是不碰到那条巨蛇。大侄子,你说呢?”牛皮糖罕见地跟凤芊芊合拍了。
既然把皮球踢给我了,我自然不能再有所保留,我挠挠头说道:“其实我们的方向就没有走对,所以找不到路也是对的。”
“怎么说?”刘师爷问道。
老瓢头此时也把眼一睁。
“你们在水里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水草生长的方向?”
凤芊芊像想到了什么般兴奋道:“你是说……”
“我是说这下水道的水是在缓慢流动的,不然这多少年来,一潭死水,必然浑浊发臭。”
这个时候,小九却发言反驳道:“那可不一定,如果沉降的时间够长而没有污染,可以自然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