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地看起她来。
娜依莎见我如此,脸色竟升起了一丝红晕。
我的心里肯定是要一个交待的,千里迢迢引我来到曼谷,如果说只为了试探一下我对凤晴儿的态度,打死我都不信,而且还给我下降,解降,这于情于理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卢先生,你对昨晚的事情一定很奇怪吧?”
我仍然不接话茬,但娜依莎倒并不在意,而是继续说道:“第一,我们确实是想试探你是否是合适的人选。第二,我们实际上也是为你解降。”
“降头不就是你们下的么?”我神色一动。
“如果说不是我们下的,卢先生是否会相信?”
我狐疑地看了一眼凤晴儿,凤晴儿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
“实际上,你一下飞机,我们就知道了,那时候也仅是关注你的行踪而已,而且这还是看在凤晴儿的面子上。但在这个过程中,我的人发现有另外一伙人也在对你实行监控,而我们也随即调查了那一波人,背后竟是泰国有名的三大降头师之一桑猜领导的组织,当那个小女孩将信签交于你时,我就知道你被下了降头,出于对你的保护,我邀请了德玉高僧出手救了你一次。”
任凭她说得舌绽莲花,我还是有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