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着手电仔细地看了看石门,发现上面布着有些不规则的坑,我拿起长箭,将箭头放在那些坑上面,不但比较契合,而且有的坑里竟然有极淡的红丝。
“血痕。”
我稍微数了一下,有几处都是如此。
基本可以排除第一第二种可能性,也就是说有人来过,且同我一样触发可了机关,且有人被利箭所伤。那么以前这些伤人的箭哪里去了?
我越是细想,越是觉得诡异?不由自主地往回看了看幽深的墓道,心里一阵发毛。
“老家伙们怎么还不过来?”我自言自语道。
“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我又把手摸向了石门上的狴犴,但是在准备使劲的那一刻,我却瞥见右侧的墓壁上有块青转微微凹下,见此我不由自主骂了一句:“草,差点上当。”
于是乎,我迅速地松开手,然后纵身往旁边一扑。
“咻”
“叮”
又是一枚利箭打在了石门上,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走到右侧墓壁处,手掌贴着那块青砖,一往里使劲,青砖果然可以动。
等它一动,我没有半丝欣喜,反而汗毛倒竖,心道要糟。
石门没开,反倒不远处的墓道壁一处暗门移动,我